2009年3月28日

遇见一杯好咖啡

“有些人始终是离不开咖啡的,就像离不开爱情一样。”

我认识的多数人都习惯在早上给自己买一杯400CC左右的咖啡,这种习惯已经潜移默化成为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也有不少人疯狂热衷于购买Starbucks的各种衍生产品,致使其成为品牌营销成功的一大案例。我对连锁咖啡并不感冒,就像对西式快餐不存情节一样,倘若将咖啡定义成饮品,我便不再会用所谓品牌的价值去衡量它。任何食物,只要用心,就会变得好吃。尤其像咖啡。相信量产只会使品质下降,这点毋庸置疑。

当年,看完痞子蔡的爱尔兰咖啡,顿时间对咖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只要有人约我喝咖啡,必定欣然前往。

“喜欢每天到茶水间里泡咖啡,听咖啡机发出轰隆隆的噪音。满满的一杯,加一块糖,两勺奶精。因为工作需要,常常熬夜,有一阵连续喝黑咖啡,胃感到不满并提出抗议。于是改喝马来西亚产的白咖啡速溶装,效果不错。”

除了喝茶,白水之外。喝的最多的竟是咖啡。
和不同的人,在不同的咖啡馆。会点的咖啡品种却并不很多。美式,拿铁。都是内心并不憧憬咖啡因的伪小资人群必选。 记得第一次喝蓝山的时候还不太习惯,对方一个劲地问口味如何,其实我感到自己满嘴都是化妆品的味道,只能勉强给了考究的咖啡杯一个微笑。

这个场景不由叫人联想到经典的咖啡测试题。
淋过雨后,推门而入见到桌上的热咖啡,香飘四溢。你是那个嗅一下就满足的人呢?还是那个一饮而尽大呼过瘾的人呢?

或许我天生就不具备品尝咖啡的能力,不过是将它视作一种刺激神经的特殊饮料。

“书店里卖咖啡并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
借助小资文化的渗入,咖啡以无可替代的身份成为了小资主义的代名词之一。
咖啡,烟,书籍。像是交际的必然理由。

在心仪的书店里放置独一无二专属于自己的杯子,光顾的时候顺便叫上一杯热咖啡,确实是相当惬意的享受。很多书店都具有得天独厚的条件,足以满足这些小小要求。

“我不在咖啡馆,就是在去咖啡馆的路上。”

这里的景色像你变幻莫测
这样的午后我坐在九份的马路边
这里的空气很新鲜
这里的感觉很特别
仰望这片天空遥尽我对你的思念
窗外的星空像你嬉笑不眠
这样的午夜我坐在九份的咖啡店
这里的街道有点改变
这里的人群喧闹整夜
望着朦胧的海岸线是否还能回到从前

——陈绮贞 九份的咖啡馆



赶赴一场婚宴,主人是不怎么来往的亲属。父母倒是陪着笑搭车先去了,我到的时候,正好碰到舅公舅母,于是随之同入座。新娘的身体因产完孩子而显得像一块发红的橘皮,肿胀的身体依然没有恢复,不过为了凑个良辰吉日,勉为其难也值得理解。

于是婚礼和孩子的满月被摆在一块。不少人因误解而在门前闹了笑话。

谁谁结婚自然不是我关心的话题,我甚至记不太起上次碰面是猴年马月,不过怎么说都是桩喜事,应带着祝福的心放开怀食宴,不得辜负主人一片心意。和长辈们行完礼,我就回到自己的桌上,俨然一副只关心食物的表情,立即招来父母的不满。

热菜上到第五道,是鲍鱼。
比较小的个头,所以该是轮斤两卖。一人分得一只,是每桌限定的。
因溏心风暴的热播,现看到鲍鱼,就容易联想到家庭纷争。确实,别看一桌人起劲地嚼着嘴里的鲍鱼,说点食客间发表的评论,其实私底下各有各的喻指,这句话该怎么说,或用什么方式传达给别人,直接演变成唇枪舌剑的桌面斗争。当然,大家都不会撕开脸把钱和房子拿来作为衡量人的基准,然而,就在这短暂的一个来回的较量之中,我已看出谁家和谁家冒起冲突的火苗,其中有人誓死不休地维护自身的立场,也有人以退为攻使别人露出破绽。吃鲍鱼,看好戏。料想如此。

我们是弱者,只能佯装体面地吮吸着鲍壳内的豉汁,用粉丝来回刷干净咸鲜微辣的滋味。
这生物确实也美丽,外是青红,内是五彩斑斓。这壳若留着,剔尽香料的余迹,也可作工艺品欣赏。

一转眼,盆空了。
人人面前留下一只空鲍壳。
眼明手快的服务员收起飘着几根粉丝的鲍鱼盆,准备下一道菜。

恰巧新郎新娘过来敬酒,一家子老小个个起身,用毛巾抹去脸上的油腻,露出和睦的表情,一一同新人撞杯。待散场时,之前发生的不快,大家也决口不提。但这积怨的心,早有一天会爆发,就在下一场更隆重的鲍鱼宴上。

可乐汽水橡皮糖


2009年3月26日

一句话的时间

1.她需要很多很多爱,她试图以此告诉这个世界,别人有多么在乎她,从而她可以继续活在自己的泡沫建筑里,止步不前。
2.萧沉写过一句话:我像一只停电后的灯泡,与组织失去了联系。
3.媒体是婊子的培养皿。
4.我要慢慢的在夜中潜行,直至寻到你的位置,才放下天蓝色的斗篷,给你光芒和热量。
5.人的5000种个性自由排列组合,相信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。

2009年3月21日

抱歉

本想给你倒杯咖啡,请个假说陪你一起去看电影的。却错过了。
二月十四日的时候,广场上布满兜售玫瑰花的外地孩子。内心充盈的善男信女们与我擦身而过,却无法掩饰幸福的表情,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,等你出现在灯火阑珊处。你电话里对我说抱歉,加班。

再望着你的时候,你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对面的男人用叉子将食物送进你的嘴里。
你笑了。
我也,笑了。

抱歉。
我醒过来的时候,你已经走了。

原来今天你也上班,抱歉,关于昨天。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。

完。

Personal Info

2009年3月12日

开春的物件





上图:PSP,烟灰色羊绒开衫,黑色TEE,蓝黑色LEVI'S,暗红格子围巾。

牛皮压花钱包,黑框眼镜,戒指,皮绳,温度计,手机,手表。
地中海花园。植物图案包。

小文:仿佛要迎来的春天,却被阴差阳错地裁了员,我们期盼已久的复职计划,艰难又坎坷。抓紧最后的春光想要拽住它的尾巴,却失足掉进了绵绵不绝的雨季。沉闷,茫然。心情的热度逐日下降,在于深色徘徊的犹豫之中,选了最容易撞的颜色——灰。脖子处绕一根暗红格子的围巾,带来些许温暖和慰藉;系了骷髅的戒指在胸前,摇摇晃晃只看到突兀的头盖骨。难掩皮革的拒人以千里之外,换成植物图案的布袋,所携带的电子产品当中,依旧是非黑即白。
下午趁雨的音符休止,到面包新语里买了轻乳酪,借了不锈钢的餐刀,分成三块。
爱马仕的香水,有种淡淡的树叶的调,他看见纸片和影子碎地,他看见生活和工作交错。

2008, XiaMen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Kenzo Air


纯净无比的蓝底上飞落一只简单线条的纸飞机。
空气有点大男孩的味道。

有人说,是烟草。
这我不敢说,只不过时间久了,衣服上会留下淡淡的余味,揉合着纤维吸收的其他味道一同沉淀。

风中的亚麻色头发。
金黄镶边的麦芒。
牛仔裤,帆布鞋。

AIR的意思,换而言之,应当是追逐自由。
几乎天天会喷一点在领口的香水,无色,茴香,装在玻璃块状瓶子里,一层稀释颜料留下噪点,无忧无欲又充满抑郁的蓝。

2006, FuJian(2)












2006, FuJian(1)

















飞机降落的那一刻,感觉到自己的呼吸,犹如混浊天空里的一颗微粒。七点五十分。跟着大队伍走,慢吞吞地移动,因为行李的关系。牙很肿,无法咬合,我觉得是疲劳侵袭。走了不久便到达出口,一直走,就能看到公车站,有直接回家的车,想想时间尚早不必打的。我把大包扔到地上,开机,又关机。他们告诉我,今天七夕。半蹲坐着,从头到脚绿恹恹的,没有换洗的袜子,于是很不习惯地光脚穿鞋,后跟都被磨破了。看到转弯进站的807路,车子打着一头灯,车厢里漆黑一片,我最后一个上,选了中间的位置,随即把包踢到脚跟。三块钱,售票员同样也是一脸倦意收走钞票。陌生已成为过去,熟悉又重新回归生活的主旋律。半夜吃了清热解毒的药,用温和的开水冲洗身体,只有这个城市才符合我的规律。要说离开的话,仅仅是时间的问题。

有人陪伴的时候,时间变得很快,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感到愉悦,心里触动。在旅行里邂逅的陌生人,南方香气袭人的花朵,还有宣传海报,被贴在各个角落,被遗忘好过被炒作。十八个小时的中长途火车,有人嘴里哼哼着睡了大半天,也有人一直坐着喝酒听歌看书。我的房间号是12。六个人一起住,四男二女。左下铺的老头经常迷路,他抖抖着端泡面回房间的动作像极了一个人,我父。我对面床铺的青年男人打扮地很体面,开口说过一次话,是他接的一个电话,声音柔和。大部分时间里他总是沉默着站在车厢两头的道口抽烟,或者睡在床上,用被褥垫在脑袋底下。至于其余几个,面容都不甚记得。
Y是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。很快我们成为旅友,Y是福州本地人,我们聊了一些不着边际的事,到现在内容已经模糊不清。我们从中午待到下午,下午又到晚上,过道里的人渐渐少去,乘务员过来关灯。窗外似乎已看不到什么,火车头上的灯光像一把手推开黑夜,摸索光明。路途中看到些山,经过浙江,绕过江西,福建就到了。火车是停了好些时候再出发的。我爬上床,感觉到无比寒冷。三点半,Y叫我起床。四点一刻,我又回到床上。五点,Y再次来叫我,他说,就要到了。我整理好包,昏沉沉地下地,发现火车已经头尾颠倒,换了方向。到达福州的时间大概在六点左右,天空呈现紫色,路经白沙镇一个,放眼望去能看到海湾,天水分辨不清,很美。榕城,尽在眼前。出了火车站和Y分别,没有回头地走,走进汽车站。每个人都将有他自己的方向,旅者,还是乘客,都一样。

记得。通宵,她捂着脸睡进沙发里。朋友依旧在唱歌,竖着没几个。精神尚好,她说,我来。口腔里隔夜空气,声音矫揉造作。点不出能唱的歌,朋友解围说一起唱莫文蔚。好啊好啊,就莫文蔚。女人就像妖怪一样,无论是身体,还是声音。情侣对唱完还会热情激吻。12点前发生的无聊荒诞剧,她伸直手臂,要一听啤酒。时间拨回五个小时前的晚餐,大家一起玩游戏,数学系同学想出来的——猜数字。游戏很简单,指定某个人在手机里输入一数字,其区间为零到一百,顺时针开始大家轮流猜这个数字并由出数者缩小区间,猜中者必须从餐桌上剩余的菜里挑一盆吃掉。游戏玩到最后就开始一起喝啤酒,一次半罐,直到结束为止。最后因为喝黑方还是红方有人争论起来,接着还有人提议打桌球。这些都不是她所要关心的,她和一些喜欢安静的人坐在沙发里,听着其他人的辩论,最终所有人毫无创新地坐进包厢里唱歌。同学聚会,好像能讨论的内容不多,大家都不是热衷流行的人,也对学术研究没有一致意见,多是说些各地风情,未来要发展的方向等等。散席后,大家又一起走,走了很久,说说笑笑,回到孩子的模样。她喜欢这种真诚美好的状态,所以她努力维系着和他的关系。大家谈起彼此感情的时候她总沉默。她记得他喜欢刘若英,不过她也知道,他永远不记得她喜欢的作家是陈染。
福州的第一个早晨,我便恍恍惚惚,支支吾吾了过去。记得,又怎样。

厦门一如既往地干静,天空很透明。靠近厦大后门的地方有一块沙滩,早上很晒,在周边寻寻觅觅发现没有贝壳和漂亮石头的存在。我们在树荫里坐下,喝大量的水,是厦门原产的品牌,银鹭。坐车去中山路,走了一半,又非常渴。路过一家卖草药的小店,非常小一间,事实上它是在墙缝里衍生出来的过道,老太太坐在黑暗里。墙壁上挂着灵芝和晒干的金线莲。一束束车前草摆在塑料架子中间。还有一家卖进口水果的店,老板娘很凶悍。我在一个出售贝壳制品的铺子里给朋友带了一根手链,很重很大,粉红色,是海底的贝类。厦门并不产贝,估计是从价格低廉的周边城市购得再转手,即使如此,相较于上海的价格已经比较便宜。朋友说要带我去世贸,于是我们上了去往火车站方向的车辆。在福建,所有公车均是无人售票,空调车并不多见,而且纸币的通用率比硬币来的高很多。厦门人的素质比较好,坐车不会拥挤,前上后下没有例外。

水涌过来。涨潮,望月。见到一个女人,站在水里,不动,任凭浪打到自己的腿上,带着脚下的沙粒游到更远的地方。隐约看到蓝色岛屿,浅些的是天空,上面有一缕缕的橙扑开来。沿着沙滩的弧度走下去,浮游植物,游木,死去的被冲上岸的鱼,含有大量杂质的石块。手里提着鞋,卷起裤腿,我和朋友一前一后。直至尽头,天已尽黑了。穿上鞋,很满足。

鼓浪屿是附属于厦门的一个岛屿。上岛的交通工具是轮渡。平均3RMB一人。渡轮开放时间约为上午7:30A-5:00P。上岛不需要额外的费用,岛内一共有五至六处参观的收费景点,教堂和会所数栋。商业街上有购买当地著名的食物,不日供应,只是保质期很短,现吃的居多。岛上有两所学校,民居不甚数。由于地处旅游区的关系,所有的商品都比市内贵大概一倍左右,若有打算闲居二日以上者,可准备必要的食物饮料入住当地的旅店。日光岩价格 60RMB四联票 100RMB(除海底世界以外的所有景点)普遍交通工具:步行岛上有观光车,但是有具体的线路和时间,比较不方便选择去处。岛上有特色的工艺品是纸制的帽子,呈花瓶形,多种颜色选择,用来遮阳。岛上各处有景点指示牌,也可以问当地居民行程的时间,方便在最短的时间里到达最多的景点。

吃喝玩乐一二三。关于麻糍。厦门特色小吃:叶氏麻糍 鼓浪屿龙头路的三岔口有一种不可错过的小吃“叶氏麻糍”,至今已有百年历史。在大多数人看来,百年的发展仍停留在一个小摊车似乎不可思议,但小本生意就一直这么经营了下来,中年男摊主已是第三代传人。拉出摊车下面的抽屉,取出糯米糍粑,裹入花生碎、黑白芝麻碎和糖粉混合成的馅料再揉成团,滚上一层黑芝麻粉,一份“麻糍”就做好了。味道甜而不腻,糯而不粘,好吃得很。一元钱,就让海岛上往来的游客有了一个香甜的回忆。舅妈一直要我带的估计就是这一块不起眼的小糯米团了,可惜这种食物只适合现吃,即便我急速飞回上海也是色香味俱失矣。 关于行进的路线。几乎所有的景点都围绕在沿海的一块,最远及鼓浪石附近,在港口附近有热闹的商业街。如果赶时间的话但从中间的路一直上坡至日光岩入口处即可,这个景点花费的时间约2-3小时。

没有吃早饭,午饭是在一个很陡的坡上吃当地鼓浪屿馅饼,忘记具体什么味道,有些甜,外皮很酥。在大卖场里买了菠萝啤龟苓膏和一对芭乐。附近面包房里的两块贵妃酥和黄油朗姆酒蛋糕。我对M说我们的早饭拿去做了夜宵。还是在厦大里吃饭,三个菜,份量足。用冷水洗澡,看动画片虫师。和朋友过着如此简单的生活,对于习惯快节奏激烈竞争的我变得弥足珍贵。12点,我决定睡觉。一切都因为疲劳而飞快寂静地只剩下身体摩擦的声音了。

沿途拍摄植物。回家,发现照片里没有自己的独照。有阳光有山的地方,我没有呆在那里对着镜头恍惚地笑。十年前,我是跟着父一起去旅行的,大巴上晃着一张脸,他傻呵呵地笑,大家就说,真把他带出来了啊。有人走过来捏我的脸,玻璃窗上歪歪扭扭的笑容。经常留下照片,现在都有些退色,看到自己和一排小朋友摆着当年流行的拍照姿势,异常欣喜。十年后,我一个人旅行,上车下车总是提着硕大的行李。低头走路,眼神迷离。赶路的时候就不会修饰自己,头发眼睛和皮肤,日益干涩苍老。不定时吃饭,经常患上肠胃疾病,在外乡异地,总需要时间恢复,在风口和换气室发呆。增加抵抗力的捷径就是服用药物,带在身边的一些,泡腾片,胃药,感冒药,消化不良和肠道感染药,抗生素少量。我对新的生活方式产生免疫力。邂逅很多人。也刻意去见一些人。没有朋友同行的好处是不会被不可靠因素羁绊,来去由自己,时间空间都可以抛在脑后。见到陌生人还是有些害羞。迁就对方说话,照顾彼此身份的关系。在路上。常常收到咨询台的消息,还有来自亲朋好友的问候。父很少打电话来,我在外面的时候会挂个电话到家里,总是他本人接的电话。我自顾自地说些情况。嗯,嗯。他总是沉默的。其实父是反对我独自出门的,每一次,我们不会劝服对方,我坚持一意孤行,他便也不过问。在路上,废话很少。只有回到家,父才真正展现他的体贴和忐忑。自己生来就病恹恹的,但又喜欢一个人跑来跑去。久而久之,身体慢慢习惯了颠沛流离的环境,与气候和地理作斗争。吃很少,睡很少,走很多。我觉得会成长起来的,是人的心智,躯体只是一副早就注定生锈的盔甲。

坐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才到厦门最北端的国际机场,汽车绕了个大圈,总算停在客运站里。和朋友去Check in,没有可以托运的东西,上二层,安检,候机。身体仿佛是跟着别人走,被推到陌生人跟前,善意交谈,客套的笑容。他们飞快地把登机牌递给我又飞快地带我去向另一个出口。朋友只能送到候机口,于是我又变成一个人,回到初始状态。找了个座位坐下,上海的气味开始凑近。有人用沪语交谈,大致是在议论厦门的风光,还有过去旅行的经历。我翻开一本书,装出专心的样子。似乎和一群日本人坐一个舱。他们一直就走在我的前面,和送行的中国人寒暄两句,接着或站或坐一言不发。检票开始。人群挪动,我拿到的座位号是6F,靠窗。外面还是傍晚。忽然提前起飞,飞机很笨重得转弯在跑道上滑行,然后加速,身体忽然向后倾倒。这一切在很短的几秒里发生,地上的景物渐渐缩小了,能看到云朵,但此时能见度已大大减低。在飞机上吃的晚饭。旁边座位的中年女人狼吞虎咽,我牙齿疼,愈加没有胃口。饮料要了咖啡,牙痛,没带止疼片。飞机一高一低,飞了约莫一小时快。每下降一次都会在水平面上飞上一段。进入上海边境的时间是6:40左右,开始发薄荷糖。降落的时候看见灯火,虹桥机场一如既往。有时候旅行的终点不是家,而是自己的心。我听见咯噔一声,在音乐的陪衬下,过去的结束了,现在的只是重复。
2006.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