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去年大概这个时候,他刚搬到新的小区,随身携带有一个大箱子,还有诸多小纸箱。房子是一室户,无独立的厕所,墙壁没再重新粉刷颜色,延续上一代主人遗留下来的姜黄色。天花板上有些小霉斑,一群挨着另一群。
他仔细洞察着整个房间,找了张凳子坐下来。望着空空的简易衣架和一个席梦思床垫,他沉默着从大箱子里取出所有物件,慢慢整理起来。
在这个城市,值得忘却的纪念如同繁星一般数不清,但星辰瞬息万变,也会有陨落的命运。
2. 我认识他以后,他就经常煮食给我吃。在这个被简单布置的小房间里,我们坐在灰色的沙发上,一抬头我就看到那些他画的画。
我问他,这是什么植物。
桔梗。
你喜欢它(她)么?
非常喜欢。
原来如此。
3. 最后当我试图留下他,待在这个城市里陪我一起生活的时候,他微笑着告诉我,有东西他必须找回来。
这个沉默的人,埋着头,丢下画和纸盒子,拖着大箱子离开这个城市,正如他来时的情景。于是我独自留在他的房间里,面对着空空的简易衣架和一张席梦思床垫,慢慢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。
街道的某个尽头,我妄想着能再次见到他的背影,晃晃悠悠,命中注定我们只能擦身而过。
4. 七分二十秒,我听完NUJABES的HORIZON,最想描述的文字。人追溯记忆,源于害怕忘却,但是忘却是人必须适应的一段历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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